“那是你没见过我欺负别人。”陆焉知应了一声,头重脚轻地从车上下来,坐到萧略旁边,“你怎么在这儿?”
“我想告诉你,树病好了。是阿答姐接的电话。”萧略靠着陆焉知,又放纵自己倾斜过去更多的重量,“梁姨请假回了老家,我哥出差。”
“我买了三层的遮光布,你要是没地方躲,可以睡我的床,不用睡后花园。”
从后面看就是萧略依偎在对方肩膀上的姿势。
这小孩儿说话有气无力,陆焉知有些纳闷儿,他偏过头去看,发现萧略垂在身侧的手臂——上面潦草的缠着绷带,还洇出不少鲜红。
针扎似的疼痛在陆焉知的脑子里胡乱戳,他茫然的注视着仓库上了锈的铁门。
………
入夜。占城,某主题酒店房间。
“你找我?”雪厉坐在房间窗台上,一头粉色长发散着,看着进门的盘罗阿答,笑出两个小酒窝,甜得腻人。
盘罗阿答关上了门,面无表情开口,“帮我跟索佩牵个线。”
“可以,我有什么好处?”雪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