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焉知坐起身,抬手捋了一把头发,压下火柔声问,“怎么?”
“索佩愿意帮你办文敛,不过要分你的血袋生意,以后定期从你这儿过船,每个月要两千个血袋运去欧洲。”
“两千个?怎么不撑死他!”陆焉知将被子泄愤的摔在床上,惊觉自己下面儿就单穿着一条平角短裤,又把被子扯回来盖上。
“现在你是鱼肉,人家把你摁案板上怎么剁,你就得怎么挨。”盘罗阿答顿了顿,继续说,“等过了这阵儿翻脸不是人不就行了,你不最擅长翻脸不是人吗?”
陆焉知身上垒的漂漂亮亮的腹肌随着呼吸小幅起伏,他打了个哈欠,“我翻不翻脸都不是人,那叫翻脸不认人。”
“行吧。”盘罗阿答摆了摆手,“我也困了,我就来知会你一声,你接着睡吧。”
说完,她从外边儿给人关上了门。
陆焉知这一觉睡得非常不安稳,他先是梦见了水族馆里追着要咬死他的那条鲨鱼;又梦见了盘罗茶全摘下小鹿斑比的玩偶服头套,朝着他笑;还有少年时第一次见阮骞,两个人打得头破血流;最后砰的一声枪响,画面定格成盘罗茶全乌青色的尸体,陆焉知猛地惊醒过来。
手机在枕头边儿已经嗡嗡半天了。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萧略一贯柔和的声音,“胭脂哥,我看见人造血出了新口味,加碳酸的,买回去给你和阿答姐么?”
“随便。”陆焉知对加不加碳酸显然不感兴趣,他人刚醒过来,声音又哑又低,“你的手,去医院好好包扎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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