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过了,放学直接过去的。医生说割的不深,没事的。”萧略应道,“我走快一点,20分钟到家。”
陆焉知挂了电话。
他比较认床。他习惯在萧略的这张床上看漫画打瞌睡,客房的床反而都不如萧略这张小单人床躺得舒服。
但是他没想到,认萧略床的,不光他一个——此刻另一位正四肢齐齐堆在床柱,随时准备弹跳而起。
他记得这猫,好像是叫多吉还是拖鞋来着?
小橘猫比上次见胖了足足一圈儿,憨态可掬地舔了舔前爪。
陆焉知的手指随即紧紧攥住被子,布料被他掐出了一个花儿。
一人一猫并没有僵持太久,猫先发起了攻势,两条前腿儿一探蹦上床,翘着尾巴一步一步走向陆焉知。
“阿答,阿答!”陆焉知什么面子里子都顾不上,开始狂喊盘罗阿答。
可惜楼下的盘罗阿答此刻戴着耳塞熟睡中,什么都听不见。
那只猫已经踮着脚尖儿优哉游哉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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