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人,要么害人,要么害己,要么又害人又害己。
萧略有大好的人生,不能因为沾上他莫名送命。
陆焉知靠在那面铺满他自己的血、还被锯出个方形豁口的玻璃墙上,仰起头,车库顶棚上是成片成片的黑色霉点,他忽然想到了刚见到茶全那时候——茶全让他选,要是他当时做了另一个选择就好了。
哪怕缺胳膊少腿,或者一辈子坐轮椅,至少可以作为一个鲜活的人,和这杂毛儿在太阳底下遇上……
然后在这杂毛儿蹭他一身香水味时,狠狠捶他一脑袋包!
…………
半个月后。
占城最高设防类人监狱。会见厅。
“只要你同意,King会帮你照顾好你的那些兄弟。”
重音放在了‘照顾’二字上,盘罗阿答握着听筒,换了个姿势靠着椅背儿,她今天的束胸扎太紧,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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