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佩笑眯眯看着她,并不说话。
“索佩,你碰了日光弹,一门心思残害同类,早知道得有进去这天,不给你那些弟兄们谋个出路?让你指认那位谢先生这些年一直拿你的好处,也不是多难办的事儿,赶快给个话儿……”
盘罗阿答打了个哈欠,有点不耐烦了,“盯着我看什么,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迷得雪厉找不着北的女人不多。”索佩道。
“女人?”盘罗阿答扯了扯自己衣领,笑道,“我可谢谢你啊。”
………
与类人监狱相隔三十公里的占城医院,透过某间单人病房的观察窗,能看见萧略正卧在床上,盯着窗外发呆。
入了冬,外边儿开始飘雪花。
病床就挨着窗户,萧略呆坐了会儿,忽然凑近玻璃,在上面哈了一口气,而后不知道乱涂乱画了什么图案,白雾消失,那个图案也随之不见。
门口的萧荀叹口气,推开病房的门,他弟转回头看了他一眼,面色仍然苍白,朝他牵了牵嘴角,对出一个唇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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