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荀在他床边儿坐下,“医生说你肺里组织液排的差不多了,感觉好点没?”
萧略点了点头,朝着自己喉咙指了指,示意什么时候他可以讲话。
“伤了声带,再过一个礼拜,别急。”
萧荀坐在床前,一低头正好看见他弟插着针的手背。
萧略血管太细,一瓶点滴通常得扎他两三回。半个月下来,那只手背连着手腕附近有血管的地方都全是针孔,已经快没有地方可以下针了。
萧荀抬手摸了摸他弟的头发,“你想见那个姓陆的是不是?哥帮你把他抓过来?”
说好了‘以后不见’,陆焉知当真就没再出现在萧略眼前。
萧荀想到陆焉知,心里闹腾,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弟,还把他弟坑成这个样子。
萧略摇了摇头,他怕萧荀没注意到,伸手碰了碰对方手背,然后又摇了摇头,示意萧荀不要去找陆焉知。
萧荀留不了太久,占城警署那头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他的电话响起第三次,萧荀扫了眼手机屏上的号码,站了起来,“晚上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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