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焉知带来的那些保镖再次发挥作用,他们再度给人群中间打通了道路。
萧略坐在路缘石上没动。
他抬眼看着陆焉知,“你以前说过,有些话说不出口,就永远没法说了。”
“假如我真就这么死了,胭脂哥,你有没有什么话……还没对我说?”
陆焉知不说话,萧略也不急,他弯唇笑了笑,继续道,“那我先说。瑞城到这儿,差不多两千海里。”
“最后这两米,”他学着陆焉知的习惯动作——朝着对方勾了勾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儿打针不疼有糖吃一样,“你自己走过来。”
不远处的蓝调酒吧传来带着回声的情歌,咿咿呀呀,牵肠挂肚。
陆焉知朝着他走了过来。
两米。
也可能还不到两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