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毛儿身上的香水还是那个味道。
旋律仍然在响,歌词唱着,“你是四月早天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陆焉知蹲下身,顿了顿,他忽然笑了,“这歌太老了。”
“啊。”萧略应了一声。
“我没有抛弃多吉,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之后一直在找它。”陆焉知说。
“我知道。”萧略说。
他弯下腰将陆焉知左脚的鞋带重新系好,然后发现对方白色鞋带沾上了不少乌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沾得满手都是的墨水痕迹,弯唇笑笑,“胭脂哥,笔尖儿还给我,我从笔上拆得急,可以安回去了。”
两分钟后,萧略上了陆焉知的车。
“胭脂哥,我还得回去上班。”
陆焉知朝着他膝盖上的伤口看了看,“别上班了,”大概是觉着自己语气太过生硬,又软了些态度,语气格外别扭的补充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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