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琢玉与一切隔绝,尤其拒绝女子的触碰,仪境中的侍女,若敢接近他,必会被他打出,那时候,能接近他的人,只有张长汀。
张长汀好奇为何,就去了奚国调查。
这才知道,原来奚琢玉的父亲支持五皇子,可不是因为五皇子真的是适宜继承大统之人,而是,奚大夫那是五皇子生母的入幕之宾。
而这一切,却不知在何时,被奚琢玉亲眼目睹,也因此,奚琢玉为臣不忠,为子不孝的消息,在奚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可张长汀知道,连师父都称赞沅芷澧兰奚琢玉,不忠不孝这样的罪名,不该属于他,他不该被千夫所指,不该承受这样的冤屈,更不该在他们的斗争中,被染上血污。
***
凌江斜寝宫。
张长汀跪在地上,“国君,发兵奚国,臣愿领兵。”
“不准。”凌江斜袖中的手攥得发紧,他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或许是担心,又或许是质疑,他解释,“长汀,论政,你是奇才,可论用兵之道,你确实不如奚琢玉。”
凌江斜的指出,确是让张长汀无法反驳,用兵之道,他从来不如琢玉,可他不能让琢玉重回那个地方,他盯着凌江斜,那样坚韧,“国君,臣未必不如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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