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凌江斜,声音中的颤抖,是张长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张长汀认了,从他第一次跪这个人,他的谋划,欲望,手段都被这个人看得透彻,在他面前,他仿若早就被透了干净,留不下任何遮挡。
凌江斜将他扶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目光中是不想被欺骗的乞求,“长汀,究竟为什么?”
面对带了一丝卑微的凌江斜,张长汀心中是疼的,哪怕凌国生死存亡,这个国君也是不改其色的从容,可对他,却染了卑微,张长汀眸中泛起水雾,他低下头,道,“国君,琢玉太苦,当我求您。”
凌江斜不答,他拭去张长汀的泪,“长汀,岸芷汀兰,可是你名字的由来?”
“是。”
“长汀,奚琢玉苦,你不苦吗?”
张长汀愣神之后,问自己,“他苦吗?”他笑了,“怎能不苦啊?可没人会问他,仪境乃是鬼谷先生所创,仪境一脉,被世人指责不尊礼法,不守仁义,可在乱世之中,谁不是假仁假义,凭什么师父就要背负一切恶名?”
“长汀,我羡慕琢玉,他的苦,你会替他背负。”凌江斜枕在他的肩窝处,抱着张长汀,“长汀啊,你可以示弱的,你可以将我当成你的依靠啊。
凌江斜的泪滴到了张长汀的衣服上,明明没有透过衣服,可张长汀还是觉得烫,这或许是修灵师的敏感吧,凌江斜的血泪与抱负,让张长汀心中阵阵泛疼,却也让冰面生了裂痕,然后迅速崩塌溶于水中,在无声的寂静中,张长汀回应了他,“国君。”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这一夜的温柔,是张长汀自上而下,都被人拥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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