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斜登基之后,有张长汀和奚琢玉在,文能□□,武能定国。
这些年来,凌江斜步步维艰,张长汀为他披荆斩棘,他们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
可幸好,命运待他们不薄,在心疼与宿命中,二人逐渐将彼此染指,将对方都拖染上自己的颜色。
那时候,凌江斜觉得,就算群臣反对,天下不容,他的皇后之位,也一定属于张长汀,可谁又能想到,悠悠之口,有一天作用在自己身上时,也会如此的疼。
***
勤政殿内,除了张长汀,又有谁能随意踏足,而此刻,凌江斜还未醒来,那这些奏折,自然就被张长汀看个透彻。
“啪。”
凌江斜被惊醒了,他掀起床帏,透过屏风,便看到张长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凌江斜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昨夜是疯狂的纠缠,张长汀被他抵在怀中,像是漂浮在大海中的一叶舟,在汹涌的波涛中,只能被逐流,被拍打着,在相抵中,分外得磨人,“陛。。。”
张长汀吃痛,可哼出来的声,却又被堵了回去,泪控制不住,他不敢犯禁,在啜泣中改口,“晚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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