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芷汀兰,这是张长汀的名字,江斜映晚,这是凌江斜的痴缠。
在无数次的淌泪中,张长汀的呼吸早就变得急促,一声声的“晚蘅”被哼出,甚至有时,连哼也哼不出。
浑身都是红的,到处都是他的痕迹,张长汀在昨夜打颤,任凭怎么求饶,凌江斜也没放过他,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在颠簸中,靠着他,抵着他。
“兰芷”与“晚蘅”在拥吻中颠倒着喊出,泪流尽了,连动都没有力气。
昨夜做的久了,以至于后来,张长汀只能在梦中,昏昏沉沉的哼出声,说不上来是撒娇还撩拨,凌江斜抵着他,又生了欲望,在黑夜中,只能咬着他厮磨,一声声的喊着“兰芷”。
***
凌江斜走上前去,同他坐在案桌旁,手在张长汀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委屈道,“兰芷?”
“嗯哼。。。”尾音拉的长,分不清是舒适,还是撩人,张长汀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都是红的,“陛下。”
凌江斜将人拉起,靠在自己怀中,“长汀,你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陛下,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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