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翁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整整十万年的悔恨。他应该直接把人干掉,而不是享受折磨的乐趣。而且就算是折磨的乐趣也没享受到多少,这个男人本来就是满身骇人的伤痕,毫无他发挥的空间。有增生的,还有凹陷下去的,一条一块,没一处是完好的,简直像掉进过腐蚀液里。唯一能算作完好的,大概就只有他的脸了。
富翁到底为什么没在他那张脸上挥毫?可能是这张脸本来就很惨不忍睹的缘故。以前那些折磨他的人应该也是同样的看法吧。
“我……云生……”
“原来你就是司崇先生的父亲吗?失敬失敬。”男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是遗传吧,你们两位的手段都一样无聊……而且,司崇他也实在有点坏喔?你有看到我的眼睛吗?那只眼睛好好的,司崇竟然把它捅穿了……只剩这只‘视弱’的耶!”
男人没有给富翁继续表达的机会,踩着他的胸膛,把刀从他肚子里拔了出来。富翁深深倒了一口气,发出一种将死的沉重声音。他一声不吭地歪着脑袋,好像睡着了,什么都没听清的样子。
男人把地上的水管捡起来,拧开水龙头,对着富翁和两具尸体冲洗了一把,很均匀,直到他们身上的血迹通通化为血水。富翁浑身都开始打颤,好像受到电击一样,仰着脖子,牙齿不停打颤。
“‘醒醒’!‘给我醒过来’!之前你们就老是这样子……真的又冷又疼耶?”
关上水龙头,水流将尽,他伸出手接了一点,顺便洗了洗自己脸上被喷溅到的血。他想那两个人还真大量。
男人用一件衬衫塞住了富翁的嘴,接着把他提起来,翻到了背面。他用膝盖顶住他的背,接连折断了他的手臂和腿,把四肢像叠纸一样叠在了他背上。期间,男人特别注意不要让骨头刺穿富翁的内脏。
“哎呀,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信封的折法了!”
他又把折在背上的四肢一条条掰回去,踩住富翁的脑袋,抓起那两条软绵绵失去生机的腿,连同胯部一起折向了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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