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不用截肢了吗?”
“嗯。”
“好吧,我还能找谁组成我的海盗团?”
何易躺在病床上,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眼。
床头柜上时尚的银框眼镜折叠着,令人满意的整齐。长方形镜片里鬼影重重,少了一只袖子的外套搭在椅背上,清香型化学品的味道很内敛,不主动散发出来。
止痛药让一切都变得缓慢,像没过小腿肚的海水,沉重地推向你,疏散开,留下夕阳暖和的意象。
约莫六个小时以后,何易睁开了眼睛。
天已经黑透了,庞大的黑暗笼罩在病房里。
一道道白色的纱帘割开了一排病床之间的联系。何易望着它的柔软和轻盈,几乎感到有点疑惑。在完全恢复清醒之后,他才想起什么是现实,以及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他从床上肢撑起身子,只是被一片嗡嗡作响的寂静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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