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已经离开了,连一根卷卷的头发丝都没留下。
何易扶住额头,感到这就是他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天。
“反斗侦探”里提到过,一个反斗侦探需要一个正常搭档,否则一切都会太过“反斗”,以至于平淡无奇。
“不过,反斗侦探的话也能相信吗?”
反斗侦探的话,需要不相信地相信地不相信地……一直不相信地相信下去。就是因为这种可恶的规律,“反斗侦探”才会被人厌弃。
与此同时,赵静正把泡在乙醇里的小鳄鱼皮夹出来。办公桌上炎热的台灯就像是沙漠。
几十场葬礼和一场集体追悼会盛大地筹备着,装有礼金的洁白信封上写着黑色的姓名,保险公司忙着账单,一个过气的电视台主持人在练习致辞。
泪水和心酸在流浪汉劣根性的醉酒里融化,欢乐、青春的战栗再度来临,苍老的皮肤一再冒出嘌呤。“为什么把我拍得这么老呢?”五十多岁的母亲为工作证上的照片与摄影学徒争吵,一如反斗侦探和邻居的不和谐。
对宅院地下室的调查还在继续,郑霖辰也还没找到,尽管他由近到远的狐朋狗友都被调查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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