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让鄂尔多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但不是被她刺痛,而是心疼她。
鄂尔多皱着眉开口:“我怎会烦你?你不信任我就算了,但是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么猪狗不如?”
“你是因我才如此虚弱,对你发脾气的人也是我,我烦你做什么?”
她这么说,其实只是希望鄂尔多尽快消气闭嘴,因为此刻她有些累,不想跟他吵。
胜衣垂着眸,“原来是这样。”她又笑着抬头,“我有些饿了,你饿不饿?”
鄂尔多跟着她来到一家还没打烊的店,胜衣要了一碗白粥。
见她脸sE淡淡的,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这粥没味一般。
他拿过勺子尝了一口,果然没味,连糖也没放。
鄂尔多发觉她很喜欢喝粥,且还是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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