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喜欢喝白粥?这么淡,又没味道。”
她依旧垂着眸,“不知道,我累的时候就会饿,就会想喝这个,已经习惯了。”
鄂尔多有些不解,“为什么累的时候就喝白粥?这也没什么好喝的。”
她仍旧淡淡的垂着眸,一边喝一边说,“还有馒头,但是我此刻没力气嚼。”
面前那白粥十分寡淡。
想起她在雷府的遭遇,那悍妇定是不给她饭吃,所以她才那么瘦,且每次只吃这么少。
她只喝了半碗便不喝了,“我们走吧。”
鄂尔多跟在她身边,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怕自己会不小心触伤到她。
第二天一早胜衣就醒了,鄂尔多还没醒,胜衣悄悄掠过他起身梳洗。
她穿好衣服后悄悄开门,见砚耳在门外,“一会他醒了你和他说一下,不用去找我,我自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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