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费什么?人手、东西都是现成的。”
“那还有谁去?”
“没谁,母后不Ai凑热闹,就咱们一家。”
她翻个身趴到他身上,长发倾泻,烛光下如一幅上佳的丝绸,皇帝动了动喉结,才要吻她,小娘子娇滴滴的伸出一截手臂:“你闻闻,一身药味。”
朱载光笑不可抑,凑去她颈间深x1一口气:“可不是,一身药香。”
皇帝的偏Ai是明晃晃的,朝野的反对声浪非但没让他收敛,似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自那日起,赏赐便如开闸的洪水,一刻不停的涌进安喜殿——一会儿说新得了一批珍珠,留着给贵妃打头冠;一会儿又道某地新贡的缎子好,给贵妃做裙衫正合适。她镇日只在殿内逗孩子,全不管外界洪水滔天。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娘娘也该拿出个章程来。”清早众妃去坤宁g0ng请安,脸sE一个赛一个的JiNg彩,王皇后招呼了一刻钟便假托累了,回到后殿更衣歇息。
大流月取来发梳,蘸着玫瑰花水替她抿鬓发:“您毕竟是后g0ng之主。”
王氏一叹,轻轻摇头:“后g0ng不得g政乃太祖遗训。”
说起来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实际上若非传召,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难道要学唐朝的徐贤妃,写封奏疏上谏不成?何况齐氏……他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她的,就是不想自己在齐氏之事上过多置喙吧?皇上信不过她,信不过她这个结发妻子,唯恐她借皇后的威势磋磨、打压齐氏。
这才是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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