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与流华对视一眼,二人心一横,栽葱似的跪下道:“再过不久就是大殿下的忌日了,娘娘何不……”
“放肆!”王氏闻言,失手摔碎了一只茶盏,面上亦B0然变sE,颤抖着嘴唇道:“出去!各自掌嘴二十!”
哪怕用了上好的消肿药,入夜后红肿的面腮也没能全消下去,流月流华都是皇后娘娘最心腹的大,名字且是娘娘亲自取的——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冷不丁挨了这么重的罚,坤宁g0ng上下无不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两位姐姐,热水来了。”低眉顺目的小将热水提进屋里,屈膝行了个礼,脚步不停的立刻又贴着墙根退了出去。流华长眉挑起,朝地上狠啐了一口,被流月生生按住。
“行了,”她道,“你这个爆碳脾气几时能改改?同她们置什么气。”
流华x口起伏,仿佛是气愤不过,一开口却沾了些哭腔:“谁同她们置气了!我不过是替姑娘委屈……”
在家时千好万好的一个人,一朝选进g0ng来,却倒受尽冷落。从前皇上每个月至少会来用顿饭,如今心神眼耳全叫狐狸JiNg霸了去,哪里还记得起他们姑娘?大婚才几年呢,就开始斜倚熏笼坐到明了。
“我今儿听人说,二皇子两岁生辰,万岁卯足了劲儿要大办呢。”
流月淡淡道:“办又如何?庶出就是庶出。”
凭万岁如何加恩Ai宠,庶子就是庶子,一根手指头都b不上去了的大殿下。
“姐姐,我知你对娘娘的忠心,”流华眼眶愈红,拿手帕随意抹了抹眼泪,压低声音,“我又何尝不盼着娘娘再生一个皇子?哪怕只是为了排解寂寞。可皇上不来,独自个儿怎么生得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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