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都出不去,再想进来、谈何容易?
更不用说关中诸将从此闭关锁隘,自成1统。吕布再想返回关中,就更无可能了。
客观条件的限制,使吕布在关东的“流浪史”,成了标准的反面教材;完全看不出“西迎大驾”的苗头。
这也不怪吕布。
关东诸侯自立天子刘虞,拒绝承认刘协,袁绍、韩馥等人、甚至带头捏造献帝为“野种”。吕布手中的“诏书”,在关东军阀眼中“分量几何”,也不难想象。
馥以书与袁术,云帝非孝灵子,欲依绛、灌诛废少主。--韦曜《吴书》
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是时,洛阳已然“化为丘墟”。即使吕布天赐智勇,也不可能重建东都。
天子对洛阳的幻想,大约出自“对事态的不明朗”。
说得直白1些,吕布是知道“洛阳彻底完蛋”的事实的;但刘协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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