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之世,这类人物俯拾皆是;这种病态审美,随着时间推进,也日趋加深。
比如曹操“被服轻绡,身佩鞶囊”;曹丕与曹植则“熏衣傅粉”,曹叡乃至“好妇人之饰”,可谓集其大成者也。
3国魏晋男性“浓妆艳抹、崇尚阴柔”的社会根源,目前难于定论,可能源自3方面原因。
其1是丧乱的时代背景。
汉末黄巾之乱184至西晋永嘉南渡311,历经百年丧乱,加之魏晋嬗代的血腥暴戾,无疑会导致厌世悲观情绪,最终使士大夫阶层出现行为偏差。
7怪中的嵇康放纵、阮籍嗜酒,均可以视作对此社会背景的反映。
其2是“尚虚无,好清谈”的玄学兴起。
何晏、王弼等名士创立玄学,最初是为了“综核名实,经世致用”。但玄学很快就在腐朽的制度下严重走形,以滥用药物5石散等、虚谈玄远为美,乃至成为轻佻放纵的同义词。
注:玄学的衍化过程,见唐长孺《魏晋玄学之形成及其发展》。
《晋书》中记载的王澄等人白日那啥奔,还自诩为名士,即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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