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也与刘备的个人修养、教育程度有关。
的受教育程度很低。少时曾在洛阳游学,拜入卢植门下研读《5经》。结果“不甚乐读书”,每日沉迷在飞鹰走狗、嬉戏游乐的“逃学生活”中。
先主不甚乐读书,喜狗马、音乐、美衣服。--《蜀书2先主传》
考虑到卢植本人对章句也“不求甚解”,那刘备的学术教养无疑更差。
卢植能通古今学,好研精而不守章句。--《后汉书卢植传》
注:“古今学”即流行北方的“古文经学”与流行南方的“今文经学”。“经学”指儒教经典。
刘备对“经学”毫无兴致。其兴趣大抵在“诸子学”,主要在兵家与法家。与曹操相似。
从刘备遗言中,不难看出其平素的、大抵都是《汉书》1类的史学、以及《6韬》、《管子》、《商君书》等法家著作。对《诗》《书》《易》等儒教经典,则嗤之以鼻。
先主遗诏敕后主曰间暇历观诸子及《6韬》、《商君书》,益人意智。闻丞相诸葛亮为写《申》、《韩》、《管子》、《6韬》1通已毕,未送,道亡,可自更求闻达。--《诸葛亮集》
从刘备的放达行为中,也不难看出,其基本未沾染儒教影响,完全呈现出“原生态”级别的市井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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