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集》也是在此背景下被编撰的。
晋武帝问诸葛亮之治国,樊建对曰:“闻恶必改,而不矜过,赏罚之信,足感神明。”
武帝曰:“善哉!使我得此人指诸葛亮以自辅,岂有今日之劳乎!”--《汉晋春秋》
陈寿虽然对诸葛亮存在非议,但并不敢违逆司马炎定下的修史基调。
《诸葛亮传》中的“陛下迈纵古圣,虽敌国诽谤之言,无所革讳”,其实就是陈寿借此向统治者“示忠邀宠”。
伏惟陛下指司马炎迈纵古圣,荡然无忌,故虽敌国诽谤之言,咸4其辞而无所革讳,所以明大通之道也。谨录写上诣著作。臣陈寿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蜀书诸葛亮传》
因此在《诸葛亮传》中可以看到两种情绪:1种是司马炎的正面定调;
另1种是陈寿的个人私情。
在此背景下,“国不置史,注记无官”的弊端或谎言,被陈寿推诿给诸葛亮,也可以视作修史者私人情感的体现。
但平心而论,陈寿父子2代都与诸葛家有深仇,即便有司马炎这个陈寿的“今上”定下基调,但陈寿能相对客观为诸葛亮立传,也足以证明其人“良史”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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