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的史官问题,历代学者多有论述。
刘知几、刘咸炘、金毓黼、梁章钜、卢弼等人对此均有探讨。
他们无1例外,均表示“国不置史”并不符合实际情况,至少不能完全符合实际情况。
黄气见于姊归,群鸟堕于江水,成都言有景星出,益州言无宰相气,若史官不置,此事从何而书?盖由陈寿父辱受髡,故加兹谤议也。--《史通》
《季汉辅臣赞》所颂述,皆当时可传之人,承祚陈寿字承祚自注多云“失其行事,故不为传”,评语所谓“注记无官,行事多遗”者,此也。刘咸炘说为允。--《3国志集解》
陈寿作为蜀汉的东观秘书郎,却硬要说蜀汉“国不置史,注记无官,行事多遗,灾异靡书”。
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这确实1种欲盖弥彰的拙劣行为。
以陈寿的才智来看,他的行为背后,当然存在不得已的原因。
其1是免祸自保。
西晋初年,蜀地叛乱264的影响尚未消弭,因此对于蜀汉中后期参与北伐的将领,大多略而不表,借此避免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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