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史与稗史的界定,在某种程度上是相当模糊的。
比如2十4史虽然号称正史,但亦难免修史当朝的政治干预。
有“秽史”之名的《晋书》、《魏书》北魏官修史姑且不论,即使是陈寿、班固这样有“良史之才”的人物,也不免“多为时讳,杜口无言”。
当宣指司马懿、景指司马师开基之始,曹、马构纷之际,或列营渭曲,见屈武侯;或发仗云台,取伤成济。陈寿、王隐,咸杜口而无言。--《史通直书篇》
可知在史事的书写问题上,史家根本做不到1视同仁,而且修史环境也不允许他们秉笔直书。
这1现象的背后成因,当然有史家所在的当朝环境的约束,但也与修史者的私人情感有关。
比如司马迁尊崇项羽,非议刘邦,又诋毁汉武,是源自其个人的悲惨经历;
班固夸赞昏君汉成帝“临朝渊默,尊严若神”,是因为其姑母是成帝的婕妤;
至于陈寿不为丁冲、丁仪父子立传,是因为他向丁仪后人“索米不遂”,因此公报私仇。
臣指班固之姑指班婕妤充后宫为婕妤,父子昆弟侍帷幄,数为臣言:汉成帝善修容仪……临朝渊嘿默,尊严若神,可谓穆穆天子之容者矣!--《汉书成帝纪》赞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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