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卷十6》在人物选择的问题上,具备明显的附庸贵势色彩。
除仓慈之外,其余诸人子嗣均显赫于西晋之世。
因此,其背后反映出王沈、陈寿等人在取材上的倾向性。
按“大魏奄有十州之地”的记载看见《杜恕传》,曹魏的诸郡郡守累积不下数百。
以在任功绩而论,任峻等人似乎也很难代表魏朝郡守的整体素质。
何况,陈寿在《仓慈传》卷末,曾简要提及魏郡太守吴瓘、清河太守任燠、京兆太守颜斐、济南相孔乂等人…
虽然只涉其名,未载其事,但亦可知有资格被编入该列传者,不可胜计。
自太祖指曹操迄于咸熙指曹奂,魏郡太守陈国吴瓘、清河太守乐安任燠、京兆太守济北颜斐、弘农太守太原令狐邵、济南相鲁国孔乂,或哀矜折狱,或推诚惠爱,或治身清白,或擿奸发伏,咸为良2千石。--《魏书卷十6》
换言之,任峻等人之所以在史书中被着重描写,无外乎王沈、陈寿根据西晋初年的政治环境,刻意择取贵势之家的父祖之辈作为典型案例书写。
因此,这并不能客观、完整地反映出历史的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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