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问题唐长孺曾经注意过,他在《士族的形成和升降》1文中,曾明确指出“魏晋开国勋贵亦即曹魏功臣的子孙”;
“在汉代算不上大姓、甚至出身卑微,只要在魏晋之世因某种机缘获得1定地位,门第也得以上升”。
注意:在魏晋,门第代表1切。
虽然唐氏此言重在论述魏晋士族的形成问题,但套用在陈寿的修史逻辑上,也十分契合。
其实《魏书》中的许多人物,并不具备杰出才能,甚至不是同类人物中的佼佼者;
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机缘,这些人才得到史家的着重记录。
这便类似历朝历代的开国之君,发迹后总要追溯祖先,并编纂出5花8门的祥瑞记载1样,属于政治需要,与历史的实际情况已经相去甚远。
任峻、苏则、杜畿、郑浑等人,入选《魏书卷十6》无外乎因为其子孙后裔显赫西晋;
至于能力确实出众、不得不列传的仓慈,由于后裔不显,不仅列传篇幅最短,登场顺序也被安排在列传之末。
呵呵,其背后的隐喻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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