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哥的能力要远高于韦端,是以其人1句话便说到了关键点上。
是以,苟哥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徐庶继续道:“主公有所不知,在去岁秋季,某随前将军镇守潼关之时,满使君便已着手部署收复凉州、乃至4郡及2关之事。
彼时因长安流民甫定、百废待兴之故,满使君并未征辟长安当地望族,而是重用其人在许都之故吏,故人力终不足焉。
彼时某虽未见韦府君等人,亦闻满使君曾多次向韦府君修书,请其人坐镇武威,安抚武威、张掖2郡之汉、胡之民。
为便于韦府君执政1方,满使君暂署韦府君为武威太守,兼领张掖都尉之职。然因事急从权之故,韦府君并未得朝廷正式任命。”
以庶哥的口才,3言两语间,便将韦端等人的大致情况解释清楚。
苟哥瞬间便听懂了。
其人似笑非笑看向韦端众人。
“然则,你等为何始终不言明此事?莫非其中别有隐情?”
杨阜顿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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