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事已至此,某等皆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随尊便。然则,汉贼之名,某等万万不认!”
赵旻闻得此言,终于从似笑非笑,变成冷笑不已。
其人骤然暴喝道。
“杨义山!你好大胆!满伯宁因顾全大局,故而暂且纵容你等,你等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也罢!今日,我便教你等死个明白!”
赵旻这冲冠1怒,不止险些使包括胡人在内的1众外人吓破胆,便连卫府中人,也被自家主公吓得大气不敢喘。
赵旻冷冷道:“杨义山、姜伯奕、尹次曾,你3人皆为汉阳郡望族,世代受我皇汉国恩!
然你3人不但不思回报,反而勾结武威段家、乃至张掖小月氏人,百般阻挠车马行由安定、陇西2郡西扩!你等意欲何为?”
苟哥就是苟哥,尽管满宠只字未提,车马行为何西扩受阻;
尽管徐庶已言明,韦端武威太守1职,为满宠所暂署;
但苟哥还是极为敏锐地察觉到,凉州隐藏的吊诡与谲诈之处。
因心中有鬼,韦端等人才会有些做贼心虚,甚至显得有些畏首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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