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金巴牙喇兵的威压和带领之下,溃散的后金兵们只得停下他们逃跑的脚步,跟着旗中的巴牙喇兵1起再次向石城军的阵地猛扑过来,尤其是那1群巴牙喇兵,个个长的是凶神恶煞,满脸横肉,他们是后金兵中的精英,每个人都带着对自己勇气和武力的自信,以势不可挡的气势逼近了明军的胸墙。
刘1迪扶着胸墙,抓紧了自己手中那杆心爱的长枪,正要组织自己队中兄弟准备结阵迎敌之时,却听见从自己侧后的阵地两翼位置,再次响起了两声如同雷鸣1般的火炮打放的轰鸣之声,原来是那两门佛朗机炮以很快的速度再次装填好了内装散弹的子铳,而这些炮子的目标正是那群冲锋的巴牙喇兵。
炮口喷出的白烟以及2百多枚散弹瞬间将他们的身影吞没,刘1迪甚至能看到当先的那名巴牙喇兵手中的长斧上被打出了两个大洞,同时他那矮壮的身体上同样出现了两个巨大的血洞,纵使是这名巴牙喇兵再是凶悍,武艺再是精妙,但是在这无情而廉价的弹丸打击之下,他的生命还是被轻而易举的夺走了。
在这两门佛朗机炮侧射近距离打击之下,1队巴牙喇兵士气如虹的冲击转眼间就不复存在。
这轮炮击之后,后金战兵们的军心终于崩溃,偶尔的溃散变成了全体的逃亡,任何巴牙喇兵督战队出来也都无法阻挡,他们丢下了所有伤员逃窜,没有了正面军阵的主力牵制,两翼和后侧的后金兵也无法取的任何战果,他们马上也逃回了本方的军阵之中。
严亦飞的喝令之声又再次响起,只见他的身影当先翻过胸墙,带领着1群长枪兵和刀盾兵紧紧的追在溃退的后金兵身后,这1举动使得后金兵的溃退更加混乱,这样同样也将延长他们组织下1波攻势的时间。
与此同时,阵地上的残余的鸟铳兵们则在卢庆瑜和李泽坤的指挥之下,重新装填弹药,准备迎接后金兵的下1次冲击。
……
刘1迪提着自己的长枪正要追上去,突然听见旁边队中的1名年轻士兵叫喊道:“队长,你身上是怎么了?”
这名士兵不问不要紧,1问之下刘1迪立马感觉自己的胸口有1阵剧痛传来,他惨呼1声靠坐在胸墙后,丢下手中的长枪1摸胸口。发现自己崭新的鸳鸯战袄上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抬手1看却是满手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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