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1迪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突刺和翻墙都是那样的无力,想必是在与后金兵的对刺之中,自己胸口也中了1枪,不过在自己精力全神贯注都在对方后金兵身上的情况之下之下,确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和异样。
不过现在他体内的肾上腺素分泌已经过去,疼痛变得越发的剧烈起来。刘1迪疼的双拳紧握,牙齿也死死咬着嘴唇。
他在刚才的战斗之时总是无法理解自己军中伤兵那种声嘶力竭的哀嚎背后是有多痛苦,此时他终于体会到了。
他打算将自己身上的鸳鸯战袄脱下来,以便确定自己伤口的位置,同时也方便后方的郎中来给自己止血和清理伤口,不过剧裂的疼痛让他的手脚都难以动弹,
任何简单的动作都会因为可能牵动伤口而变得无比的困难,好在刚才发现他受伤的那名自己队中的士兵看见自己的队长受伤,并没有跟着大军追击建奴,而是快步走上前来,帮助刘1迪脱下鸳鸯战袄,并且大声招呼临时充做救护人员的那些兵士,等了1小会终于有两名救护兵过来,1人1边将刘1迪架着起来,扶着他走向了后方用于处理伤员的空地之上。
刘1迪感觉每走1步,对他来说都是1种巨大的折磨,终于他也放下了矜持,开始小声的呻吟起来。以缓解那种钻心挖肺1般的痛苦。
终于,刘1迪被架到了1处空地之上,那里有不少伤兵正在在大声哀嚎,仅有的几个辽东百姓当中的郎中正忙着救助面前的送来的伤兵,刘1迪只能继续忍痛等待着轮到自己救治。
此处也不仅仅是伤兵的集中地点,在离刘1迪不远之处,则是已经当场牺牲的战士们遗体的临时放置之处。
刘1迪1眼就看到了方才他在身旁与鞑子兵互刺数下的那名士兵,只见他两眼圆瞪,却是已经气绝多时,刘1迪1边捂着
自己的伤口,1边看着那张年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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