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岩闻众人之言,满意的说道:“好,都是我的好兄弟,杀奴立功,就在今日,就算我们战死了,严大人也会为我们照顾好家人的,所以兄弟们,放手去干吧,大把的军功和赏赐等着我们呢。”
随后,他轻声喝道:“鞑子人数也不少,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是为了稳妥起见,就不必留人看护马匹了,那边有几颗大树,就把马拴在树干上,我们十5人1起出战!”
他们从各自战马上取下自己的武器装
备,又拴好马匹,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在点点的星光下,他们彼此之间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兴奋与杀意!
张松岩等1行十5人蹑手蹑脚地往后金兵的摸去,随着距离的拉近,火光与喧闹声越来越清楚,鞑子们粗鄙的语言也夹着1个汉人女子凄厉的哭叫声传了过来。
那几间破房子位于芦苇荡边上,靠河的1边都是茂密的芦苇,房子的另1边都是平原,偶尔有1些树木,几间房子距离很近,各自位于1边,在中间围拢出1块十几丈见方的空地。
张松岩估计,这几间房子原本可能是1个大家族所居住,只不过因为战乱而被放弃。在空地的中间,却有1块大磨盘,而鞑子兵和汉人女子的声音,正是从那磨盘处传来的。
张松岩等人潜伏在芦苇荡后面,往房子那边看去,入目之景让他们都是愤怒非常。
1个身上残留着大明服饰的女子的上半身被1个身材粗壮的鞑子兵按在了那磨盘之上,他自己则在那女子身后不停的耸动着,随着他的动作,那女子不住的哭号求饶着,似乎连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那正在行不轨之事的鞑子,面对1个弱女子的求饶,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的1把抓住那女子的头发,将她的头扯了起来,让他的族人看那女子在自己蹂躏之下的惨状。
众鞑子看到被侵害女子的脸,也都是更加兴奋,他们不住的用胡语说着1些不堪入耳的话,其中1个鞑子更是早已经脱好了裤子,站在那正在不停动作的鞑子旁边,准备待他完事之后继续蹂躏那女子。
终于,那正在侵犯汉人女子的鞑子大喝1声,动作停止,正在那女子以为自己身后的鞑子已经结束了他的暴行之时,只见那鞑子却猛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的撞在磨盘上用作最后的发泄,那可怜女子顿时额前血肉模糊,其状惨不忍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