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景,让张松岩等人气得全身抖,不过他们知道现在不是冲出博战,营救那女子的时候,他们虽然人数上占有微弱的优势,对方却也有十2人,而且张松岩清醒的知道,己方的骑兵虽然也是优中选优产生的,但是毕竟肉搏经验没有这些鞑子丰富,因此只有胜算最大的时候,才能出击。
张松岩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女子的惨状,他向别处看去,只见那些屋子前,都有几个火堆,33两两的后金兵正围着火堆埋锅造饭。
这些后金兵都是穿着纯红色的棉甲,衣甲的边缘并没什么外镶边颜色,都是后金兵正红旗的鞑子,他们有些人戴着黑沉红缨的头盔,有些人则是取下了头盔,露出各人光光的脑袋与后面细长的金钱鼠尾辫。
再看看4周,则分布着1些战马,那些马儿倒是乖巧,只是静静的吃着草料。
而那几间屋子中最大的那1间内也传来火光,想必是那个后金兵的壮达或是巴牙喇兵,已经在那女子体内发泄过了兽欲,正在内中休息享受。
这批后金兵横行无忌,他们布下的哨探
也只有3、4人,他们只是无聊地在房子周边晃荡,在他们想来,今晚定是太平无事,布下哨探,只是例行公事罢了,他们只是着急的等同伴来换岗,自己好去那汉人女子的身上逞1下威风。
被按压在磨盘上那女子的挣扎哭叫声1阵阵传来,听着她凄婉无助的惨叫声,张松岩紧紧握住拳头,在心中不住的默念:还不到时候,不到时候啊,我们要是打不败这些鞑子,也同样救不了你,再坚持1会吧,对不起了。
他们不忍观看,却又不得不仔细看着场中情形,希望等待那些后金兵最松懈的时候,再发出那雷霆1击。
那些后金兵1个换了1个,女子的哭叫
声也渐渐微弱,眼睛中也淌不出泪水,眼神也变得暗淡无光,只是偶尔趴在磨盘上抽搐1下。
终于,那些后金兵闹发泄够了,他们打着哈欠,个个解衣卸甲,犹豫天气炎热,很多人都是光着上身乘凉,或是就那样4仰8叉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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