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资料写着他的名字「程彦」。
空气愈来愈稀薄,程偐甚至感觉的到自己不自觉的憋着气,一路上隐约闪过的想法被翻腾出来,被林欢无情地证实。「从头到尾,我什麽都不是,我只是他的替身,他的复制品,对吗?」他的嘴唇不受控的颤抖,声音像猛兽一样开闸而出,他用尽气力的吼出自己最後身为人的自尊。
那声音像在哭、像在笑,一张清秀的脸庞扭曲的慎人,任谁看到都想直接报警送到疯人院。程偐无力地倒地,一时之间林欢也不知道可以说什麽好,整个空气之间只剩仪器的哔哔声规律地帮好像没有尽头的寂静打着节拍。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只知道月光渐渐柔和,那是一抹笑的狡黠的弯月。
程偐深x1口气,让气流通过鼻腔来到肺部。他坐到床边,从旁边的桌上拿出手帕轻轻擦过那张他无b熟悉的脸,他轻声道:「说吧,复制我的目的。」听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悲欢。
林欢有些诧异,无论是昏迷的程彦还是这个他日夜相处的程偐,在他的印象里,都是跟小朋友一样天真的需要人保护,小心翼翼捧着的人。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林欢想了下,开口道:「心脏。」
程偐正在擦拭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欢说得如此直白,就算他心理准备都做好了,还是不由得震惊。不过也对,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有些事也不用隐瞒了。
林欢见他没回应,走向前握住床上那人的手,看着程偐接着道:「他的心脏发育不全,前几年引发休克,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但换心变成他唯一的选择。」
程偐没回话,静静地听着。
「我们刻意让他处於睡眠状态,希望能减缓心脏负荷,帮他争取换心的时间。我们试过等适合的心脏出现可是他又是罕见血型,天生抗T又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林欢停了下观察程偐的反应,他已经停下手边动作,静静看着他。林欢有些无奈,像做错事地小孩,语气上竟夹藏了点委屈地道:「那时候他的身T状况就剩这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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