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很诚恳的说:“现在不一样了,你在我心里,就是受尊敬的岳母。”
可能是太疼,疼的说不出话来,所以陈婉约只是定定的看着方圆,眼神中却带着瞎子都能看得出的嘲讽,好像在说:小子,装啥的正人君子呢?
方圆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只好硬着头皮说:“好吧,那我来给你包扎,但咱得先说好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楚词。”
陈婉约懒得搭理他,重新闭上了眼。
对于方先生来说,脱女人衣服这种事,绝对是驾轻就熟,行云流水般的不带有一丝凝滞,尤其是陈婉约这样的老女人(方先生在睁着眼说瞎话呢,因为就算真瞎子,也能看出好像水蜜、桃那样的婉约,不是老女人的)。
但这次,他确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脑门上都出汗了,才拉开了皮衣的拉链。
那拉链,就像重逾千金。
内心更是有种邪恶的犯罪感。
幸好,当那五个还在向外渗血的血窟窿,缓缓出现在方圆视线中后,所有杂念都像被大风吹走那样,只留下了纯洁的关心。
包扎伤口的必须用品,早在陈婉约醒来时,方圆就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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