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某些私心杂念一旦去除,陈婉约在方圆心中,就是一个需要救助的普通伤员,他就成了最称职的外科医生,处理伤口的手法干脆娴熟:酒精棉消毒,敷药,缠绷带,挂吊瓶。
短短几分钟,方圆就给她包扎好,扯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捏了下挂在墙上的输液管后,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她张嘴,刚要说什么,才发现她已经双眼紧闭,脸色蜡黄的昏迷了过去。
陈婉约主要是失血过多,按说最好的治疗办法就是输血。
不过碍于某些原因,方圆并没有打算给她输血,只希望她能抗得住。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方圆还真不相信,这个外表懦弱的女人,会有这么坚强的毅力,在给她清理伤口时,她愣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直到包扎完毕后,才如释重负的昏迷了过去。
“唉。”
呆望着陈婉约过了很久,方圆才低低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卧室。
来到院子里时,东边已经有一抹朝阳冒出头,整座城市也彻底从熟睡中醒来,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方圆坐在石桌前,点上一颗烟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眼前却好像滑过一道雪白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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