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远擦了擦鼻尖上的鼻涕,泪水淌了下来,自言自语中带着哭腔:“龟孙子,你们一辈子都只能是龟孙子!”
靠着满腔热血,独自驱车驶进白灾区后,文永远才知道那些龟孙子为啥不来了。
这个季节来这个地方,就是找死。
别说是他一个人了,就算来上十个八个的,在大雪纷飞毫无目标的雪原上,也跟踏上黄泉路没啥区别。
到现在为止,文永远已经不知道他这是往哪个方向跑了。
什么叫天真?
当越野车的导航设备失效、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带指南针后,文永远才懂了啥叫天真。
其实他现在特别想家,想几乎是溺爱他的妈妈,想那帮笑话他来寻死的狐朋狗友。
他不说。
圆死都不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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