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够着身子从后排拿过来一个未拆封的牛皮纸袋,“这里面有当年的细节以及季氏这么多年在各个领域的违规操作,时笙,你还决定给季时亦打电话吗?如果你想报仇,这是个好机会,季予南死了,季家也就毁了一大半,季长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大小姐,季家的重担交到她手上跟交给一个废物没什么区别,而季时亦……”
傅亦眯着眼睛,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的憎恨和厌恶,只是很淡,很快就消失了,被他的话震惊的愣愣出神的时笙没有发现。
“也没精力再培养一个季予南了,季家的这一切,严格说来都应该是你父母的。”
他所说的每个字都像个炸弹,震得时笙耳膜嗡嗡作响。
她的手指颤抖剧烈,喃喃自语的摇头,“就算事情真的如此,要报仇也不只这一个办法。”
同样的一句话她重复说了很多遍,与其说是说给傅亦听,不如说是在自我催眠。
傅亦一手拿手机,一手拿装着所有过去和能颠覆季氏集团的牛皮纸袋,“如果你还是选择给季时亦打电话,那我就只能撕了这份文件。”
时笙和傅亦之间的交集仅限于他救过她两次,她做过他一段时间的秘书。
仅此而已。
但她对傅亦却很是信任,大概是无论从外形和性格上看,傅亦和‘坏人’两个字都沾不上边。
但此刻——
这个从来都让她很有安全感的男人却像个诱人入深渊的魔鬼,连一贯蓄着温润笑意的眼眸都黑得深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