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沈忱自手术室出来,那处有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已被纱布盖住,不过麻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伤口那处火辣辣的疼,加之无法忽视的头晕和恶心,沈忱的一张脸依旧是十分惨白。
医生还给他开了两瓶消炎的吊瓶,他很快便被带回了病房,换上病号服扎好针之后两个护士便离开了,她们似乎对他颇有好感,临走时千叮万嘱说如果有任何不适一定及时呼叫她们。
令沈忱颇感意外的便是傅时深这时居然还待在病房里,看上去也没有就此离开的打算。
这倒是实在让他受宠若惊了。
沈忱清了清嗓子,强忍着头晕同他道谢。
多谢傅先生今天拨冗送我来医院,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您一定也有许多事要处理,就不麻烦您继续守在这里了。
言外之意便是我要送客了。
谁知傅时深却对他的话中深意恍若未闻一般,以一个闲适的姿势在5病床旁的小沙发上坐定。
不急。
这回复搞得沈忱一头雾水,不过他现在头晕得厉害也懒得再去揣测这位大爷的心思,回了句您自便后便径自躺下休息。
谁知一趟下头却晕得更甚,连带着头晕牵扯出的恶心感也更为强烈,他是在忍受不了,躺下没两分钟便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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