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微微仰起靠在墙上,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沈忱就这这个姿势闭眼小憩,昏昏欲睡时隐约感觉有谁将他的头拨到了一边,接着便结结实实靠在了一个肩膀上。
他自然清楚这人是傅时深,只是他此时困得厉害,也懒得多做计较,便就着这个姿势陷入梦乡。
傅时深老实充当了青年人形靠枕半小时后,眼见着对方已经睡熟,便扶着对方在床上睡下,姿态并不算小心翼翼,仔细看去却也能品出些额外的慎重意味。
睡梦中的青年似乎又有些难受,皱着眉头小声嘟哝了句什么,终究是没有转醒。
傅时深离开病房没一会,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联系人的名字,似乎有些头痛的接了起来。
阿深,我看新闻说你家云生拍戏时出了意外,他没什么大事吧?
爷爷,你这又是看的什么新闻。他颇为无奈的回回复了句,听着电话那头老人隐隐的咳嗽声,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我已经看望过他了,皮外伤,没什么大事,倒是你,前些天应该去医院检查过了吧?医生怎么说?
嗨,都是些老毛病了。老人笑吟吟的,却对傅时深提出的问题避而不答。我已经到了这个岁数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更多的也强求不来啊。
电话那头的傅时深闻言沉默了下来,显然并不多乐意跟老人探讨这个话题,反而是老人悠哉悠哉的继续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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