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爸爸一生坦坦荡荡,决不允许自己家人蒙受这份耻辱,当下就拿着钱去找丁刈妈妈理论。
那天大雪,季白爸爸开着小三轮,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车子翻进了沟渠,人被车子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手里还死死捏着那两万块钱。
季白父亲死后,丁刈转校,她也办了休学,直到半年后,重新返校复读,考入了医科大学。
光是听着这些事情,小助理就觉得窒息,这些事却是真真实实在季白身上发生过的,他难以想象当年那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是怎样熬过来的。
“开快点!”
司徒琰脸色煞白,紧抿的唇泄露他此刻的紧张跟慌乱。
车子已经开到了路段所允许的最快速度,司徒琰却依然觉得慢,他心里那种不安在无限放大,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此刻他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对季白动了心。
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也许是她心软在冬季的雨夜,将他叫回家,给他取暖;也许是在他一次次死皮赖脸的纠缠后,终于松口对她说喜欢的那一刻;更也许,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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