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他忽略自己一次次的心动,亲手将她推入绝境。
丁刈说得没错,他就是个混蛋。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司徒琰皱眉,“怎么了?”
小助理扭过头,“哥,前面查酒驾,得等等。”
司徒琰皱起眉,低头看了眼时间,抬眸道,“绕路走。”
“绕不了,你看后面哥。”
小助理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生怕司徒琰再发火。
司徒琰回头,后面的车已经将路堵得严严实实,车子根本出不去,更别说绕路了。
司徒琰黑着脸不说话。
前方有人喝了酒,查酒驾的时候,一直在跟交警玩心思,就是不吹,周旋了半天没有办法,最后被警方带去医院做血液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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