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外头冷,温度低,但是这祠堂里头点了那么多蜡烛,又是完全封闭的没有风,竟然还有一些暖和。
我将张九卦的尸体平放在地上,也靠着坐下来歇息。
困意逐渐上了心头,一时间没忍住眼皮的打架,我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生,我也不敢睡太死,以至于就一直半梦半醒之间。
还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我梦到我又回到了髻娘坟上头,被挂在悬梯之上。
寒风刺骨,吹的我遍体鳞伤。
髻娘坐在亭台之上,她浑身白羽,显然是已经羽化。
马宝义肢体扭曲,身体都干瘪如同干尸,在她的脚下匍匐,没了声息。
髻娘在还在对着我冷笑,仿佛在说我们闯入了不该闯入的地方,死才是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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