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山峰就塌了,乱石砸在我身上。
恐惧而又绝望的情绪蔓延,我是硬生生在梦里头被吓醒的。
猛地睁开眼睛,我额头上都是细密的白毛汗,浑身也被汗水打湿。
祠堂里头光线还是有些幽暗。
从门缝里头,透进来几缕阳光照射在地上,还有几分反光。
陈瞎子已经醒了,靠着门槛抽烟,狼獒也趴在他身边。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站起身,喊了一声陈叔。
也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了。
陈瞎子也因此起身。
狼獒后退了几步,模样有几分凶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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