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现在想吓我们出去,就不会再逼她走!”
我收回了视线,赶紧继续烧纸钱。懂行的是陈瞎子,我压根不知道怎么送我妈,就只能够按照陈瞎子的话去做。
火光几乎冲起来了半米高。
可火焰还是那种幽绿色,甚至让人觉得没什么温度,无比的幽冷。
陈瞎子沉声念道:“事主徐娘,享年二十过五。”
“生逢乱世,所遇非人!其心善,其命哀!”
“产子之日丧命,怨气不散,成煞不眠!”
“丧时乙亥年,乙酉月,癸卯日,子时。”
“其子出世年幼,未能戴孝磕头,今日子嗣成才,送娘投胎。”
“瞎子焚香摆灵堂,三牲祭阴儿跪娘,请事主现身勒!”
陈瞎子话音尖锐,直破夜空。
惨白的圆月之上,丝丝缕缕的起了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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