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头的温度更冷,陈瞎子却捧着那香炉,顺着灵堂的大木桌来回绕圈走动。
他的脚步不快,每一下却像是踩在我心跳上似的。
我一边烧纸,也控制不住烦乱的思绪,下意识的左右四看。
院子里头依旧幽静一片。
奶奶和徐诗雨又开始哭了。
这一次,她们明显不像是刚才那样失了神,就是清醒着,却忍不住流泪。
以至于徐诗雨吓得一直发抖,却不敢说话,也不敢走出来。
因为院子里的火光,还有这氛围,更是让人从心底渗透恐惧。
陈瞎子来回起码走了十几圈,盆里头的火苗已经窜的一米高了。
我背上一直在冒汗。
偏偏就在这时,灵堂后头那口红色的棺材,忽然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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