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他,总是习惯在酒馆酗酒,而在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还未彻底失效前,就会向身边的人说起那天的可怕遭遇,像个勤劳的农夫,将恐惧感染到每个听众的脑子里。
“你们知道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嗝……”
“可是那天晚上,我在那片荒地里,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声音从远处传来,可能因为我喝了点酒,感觉就像是从水面传到水底一样模糊不清……”
“跟我喝多没关系,你知道我的酒量……我说了……不要打断我……”
“我当时以为是杰弗里他们来找我,就大声地回应他们的呼唤。”
“可是随着我的声音不断传递,我感觉到了那个声音不断地在靠近……”
“那绝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可能是某种野兽,可能是某种大型禽类,也可能是浮出海面的鲸鱼……不管是什么,绝对不是在坐的任何一个混蛋可以发出来的声音………”
“我那一瞬间的酒精,从脑袋里慢慢消退了下来,发觉不对劲后不再回应。”
“可是那声音冲着我的位置,依然不断靠近,而且发出的声音更加的清晰而急促,仿佛在等着我进一步暴露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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