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在追踪我!”
“酒精瞬间化作冷汗冒出了我的体内……我的天呐,现在想起来都还是一样的感觉……哪位好心人可以给我补充一点流失的酒精成分?”
“感谢慷慨的巴勃罗……咕噜咕噜,我继续说……”
“我听清了那是什么声音了。那种声音沙哑而急促,甚至不是我听过的任何一种声音可以形容的。野兽的喘息,鸟儿的振翅,鱼类的翻腾,昆虫的飞舞,我都了如指掌。这些声音都充满了生机……”
“但这个声音死寂而沉默,仿佛发声并不是它的本能,而是一种折磨自己的手段……”
“我把它形容称为野犬……”
“那声音是在追捕、恐吓、震慑敌人的时候发出的喉音,和我家当年养的猎犬一摸一样……”
“对了,我还记得那条狗被饿红了眼的家人宰杀时,最后发出的咆哮,充满了对生者的仇恨与怒斥……”
“我瘫在地上走不动路,只能听见那个声音从远处慢慢靠近,最终我确定了它的所在……”
“它就在小胡克的篱笆墙后面停了下来!和我只有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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