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请给我黄瓜!”
尖锐的嗓音配上滑稽的面部表情,是河童没错了。
我指了指河边一小片田地:“看,那片就是黄瓜田。你只要照顾好田地,等到那里长成,就是你要的黄瓜了!”
其实话我只说了一半。
现在的季节按道理并不适合黄瓜栽种,况且那包种子没得到殖民者系统的加持。以这样的陈年种子种植下去,我还真不知道它能不能发芽长大……
果然人一旦成为资本家,就自然而然擅长画饼了,会认为这只不过是合理的激励机制,至于兑现与否从来都不重要——是否兑现看的是资本家的良心,而有良心的资本家……那还能算是资本家吗?
看着河童欣喜若狂地冲到了黄瓜田边上,又急忙刹住脚步,小心翼翼地围绕土地观察的模样,我反而有点于心不忍了。
实在不行给它买两根腌黄瓜吧。
…………
我躺在屋子里的床上,看着外面撒进来的月光出神,怎么也找不到应有的睡意。
明明在这样安安静静的月夜里,周遭游荡着虫鸣与树声,应该是徜徉于仲夏夜的好日子,我却老是保持着清醒的意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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