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开始怀疑是床的问题,就立马制作出了一张木质单人床,将枕头和毯子挪到了上面,从睡在休眠仓改成躺在客厅中间。
当后背接触到硬木床板的时候,确实有了一种无法言语的踏实感,睡意也涌上眼前,不知何处袭来的困倦乏力,就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的脑电波终于和缓下来,逐渐接触到了无知无觉的识海边缘。在我宛如独自伫立在阴沉辽阔的海滩边,眺望着灰黑与晦暗交替闪现的大海时候,一种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
明明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却清晰地听见了椅子移动的声音!
仿佛有一股推理,让木质的椅足与地面轻微摩擦着,发出了沙沙声。这种声音不同于树叶低频的摩擦,也不同于窗帘拨动的低哑,那种突兀的细节,就能让听者从精神层面能够感觉到不自然……
声音只是响过几秒,这个过程给我的主观感觉却宛如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因为困倦而迟钝大脑,这才慢慢反应了过来。
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这个声音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由于我从休眠仓搬到了木制单人床上睡觉,睡眠的地点也从西边墙角换到了屋子中央,头部朝着北,而脚部正对着屋子的南面,那张书桌和椅子!
我立马坐了起来,起身的速度完全出于条件反射,速度快到连我的眼睛都没做好要看东西的准备。
眼前短时间一暗之后,我借助流淌进室内的朦胧月光,开始打量着屋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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